沈寂放下茶盏看向他,有些错愕,“天子脚下,竟又有命案发生,不过此案该交给顺天府衙去办,怎么来报大理寺了?”
衙役道:“来人说经由顺天府衙的件作查验,死者是被人勒死的,而且死状与秦漳大人的十分相像,脸上也有五道划痕。”
闻言,面前二人一齐朝他看来,齐声问:“死者是何人?”
这一下将衙役问懵了一瞬,“……听闻是京城香铺会香阁的掌柜。”
会香阁。
廖瑜眸光微动,这名字好生耳熟。
沈寂起身问道:“尸首如今停放何处?”
衙役拱手:“顺天府知府听闻死者死状,立即叫人通报大理寺,此举的意思,大概是不想插手,所以仵作查验尸首后仍停在原处。”
廖瑜与沈寂对视一眼,“先去看看吧!”
几人一齐前往北郊的路上,衙役将事情经过悉数告之。
死者名为杜印,年四十七,是京城会香阁的掌柜,家住城南岁安巷,家中五口人,今早被人发现死在北郊。发现尸首之人名王仲,只是附近村落中的寻常百姓,时常会在那一带砍柴,家世清白,应是没什么嫌疑。
再提会香阁,廖瑜终于想起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廖氏半年来房中常熏的安神香,便出自会香阁。
沈寂却听出重点,家住在城南,又怎会在北郊遇害?
他目光微动,问衙役:“杜印家中之人可曾盘问?”
“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