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繁琐,随便找一件就成。”她一面揉着睡眼,在她身后吩咐。
沈寂拉过她,将手扣在他大手里,“你这又是何苦不如再多睡会儿,我只怕是要去看尸首的。”
他适时将话头跳过,但千澜却忽略不了他话里的意思,想起昨夜的云雨,她脸颊又泛起不自然的绯红。
她低头捂了下脸,却还是道:“我想跟你一起去。”
见她一再的坚持,沈寂没有再阻止的意思,于是在两人更衣梳洗之后,携晨时清风出了门。
近墨见千澜也要去,扭头要下去准备马车,却被她叫住。
“眼下街上没多少人,与大人同乘又如何?”
沈寂低笑着应下她。
于是准备马车一事便作罢,她与沈寂同乘一匹马,往城外一处名为十里坡的地方赶去,据说邹侧妃正是在此遇刺身亡。
初夏的清晨天色十分澄净,风也恰巧很温柔。此时城中开门做营生的铺子尚且不多,偶尔有几位悠闲自得的行人,当看见一行人骑马往城外赶时也都非常有眼色的快步离去。
街上确实很宁静。
“你有没有怀疑过太后?”
途中,千澜倚在沈寂怀里,恰好能用两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交谈。
听见她突然这样问,沈寂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却收敛神色,淡笑道:“你是怎么想到她身上去的?”
千澜抚了把额际被风扬起的碎发,“好像也不难想到,哪怕过去了那么久,我也依然怀疑青雨死前说的话,太后与卫欣彤会不会当真是亲生母女,此事或许还被别人知晓,所以宫内发生侍卫案是为了震慑,更是为这件尘封许久的陈年往事能重新摆在世人面前,我甚至觉得连我进宫遇见发疯的青雨,也是背后之人在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