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墨。
月芷怯怯的声音传来,“是恕我多嘴,可是发生了何事?”
“邹侧妃昨夜在省亲归来的途中遇刺身亡了。”
这话落地,千澜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浑身酸痛还未得缓,就察觉到身旁人动了动手臂。
“醒了?”
她含糊说话仿佛梦呓,“醒了,你可要过去?”
沈寂搂紧她,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是要去看看,若无要紧事,近墨不会这个时候来寻我,时候尚早,你且再睡会儿,晌午过后我回来接你去宫内谢恩。”
说完屋外传来月芷的通传声。
“我知道了。”他正欲起身,千澜忽然拉住他的衣角。
沈寂怔了下。
“邹侧妃是何人?”她问。
“她是邹太后的娘家侄女,听闻是因昭王妃当年身怀六甲,太后便将自己的娘家侄女儿许配给昭王爷为侧妃。”沈寂笼住她的手,哪怕是在被窝里待着,她的手却仍然有丝微凉,“怎么了?”
千澜迷迷糊糊地,又缩进被子里,“哦,没事,我只不过是问下。”
隔了一下,她又探出头来,“我同你一起去吧!”
不等他答应,她一把坐起,唤来月芷:“帮我找身衣裳,我跟大人出去一趟。”
月芷见沈寂没有阻挠,立即去衣柜里替她翻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