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招了。”说完他咽了口口水,“爷呢?”
“哦?”千澜有一点错愕,但未摆在脸上,抖了抖帽子上粘着的雪花,“大人正在休息,去叫醒他吧!”
说完又叹了声,“唉,他又要忙起来了。”
近棋去叫了沈寂起身,在院中等候的时候想起千澜吩咐过的另一桩事,“姑娘,您让我查的伯府大夫人的私产,属下理的差不多了,选了其中几家不上不下的,在铺子附近也找了几个合适的新铺面,改日属下写张单子过来给您过目。”
千澜才想起年前让近棋查吴氏的产业,是为了让吴氏将私吞廖氏的嫁妆吐出来,不过这段时日伯府那些人安分的很,没再跳出来给她找不舒服,她都险要忘记这事了。
“那货源呢?”
近棋道:“京城商贾这圈子说大不大,总共供货的地方就那么几处,属下早便摸排清楚了,从这个月起,保管吴娘子的铺面进不到一点货。”
千澜不由赞道:“干的不错,靠谱,回来给你加鸡腿!”
近棋得了夸,龇牙直乐,“那可不,夫人安排的差事,属下怎敢不尽心。”
“你这个称呼……”
近棋摆摆手,啧声道:“迟早的事嘛!”
千澜心里没由来欢喜,凑近他小声道:“你这个称呼……我还是很满意的,不过暂时只能私下里叫,毕竟还没成婚!”
“属下明白。”近棋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
说起经商,千澜倒还真想到个事需要吩咐近棋去办的。
“对了,你替我问问许掌柜何时有空,我想见他一面。易霜整日待在府里算埋没了她的才华,她出自易家,从小耳濡目染,在经商上有些天赋,我想问问许掌柜愿不愿意带带她,我这些铺子让我来管,怕没几日就败干净了,思来想去只有她替我管着才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