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还想要一个秋千,你能不能在小院里栽一棵桃花树,在树下搭一个小秋千……不对不对,要大一点,能坐下我们俩的,最好还要有一个凉亭,等夏日气候燥热起来,就能在凉亭里纳凉喝茶。”
“好!”说到这里沈寂才明白她的真正意图,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那个小院子就是你我的家,我们婚后就住在那儿,哪也不去,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我都答应你。”
千澜笑着点头。
“好。”
……
雪人堆好以后,千澜给它戴上一顶红色的帽子,形状有些怪异,尖尖长长地,沈寂没见过这般形制,但亲眼看着她用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制作了这样一顶粗糙又别致的帽子,他却觉得很有趣。
千澜抱着手臂在一旁欣赏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她自夸道:“挺好看,想不到我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双巧手。”
沈寂在一旁搂住她,点头时笑里尽是宠溺,“是啊,出人意料。”
但这顶帽子被后来过来串门的郑羽评作“大楚手工绝丑”,还拉着近棋嘲笑千澜半日,自此开始怀疑沈寂的审美。
千澜气的当场要抽鞭子。
被念娘拦住以后,她开始一头栽入学习女红的怀抱。
可她于手工一事上到底是没有天赋,易霜教了她三日,结果被她因将一朵花绣成了一张饼而气哭,自此撒手不管,表示师徒缘尽于此,出去别说是她易挽娘的徒弟。
最后千澜选择认命,依依不舍的将那顶帽子摘了下来。
近棋就是那时跑回来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