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近墨说过截杀他的那伙人似乎很懂他的武功招数,大概是与侯府相关。
一个月,足够沈宽从京城到珑汇一个来回了。
当初曾让近墨去查过寺中之人的路引和身份文书,却始终无所获。彼时钱咏案一时轰动,他分不出心思再去查白马寺的事,如今看来,那人倒很有可能是沈宽。
思及此,沈寂不禁脸色一寒。
倘或白马寺之人就是沈宽,他必然就是扶凌门安排在文清侯府的眼线了。沈宽为何要去做一个吃里扒外的人他不得知,但要不是沈寂存了心思盯紧侯府,偶然让近书得到这个消息,不然他绝对想不到沈宽会是扶凌门的人。
他起身,望向屋外的白雪,目光说不出的冷冽,“近书,你找几个信得过又不打眼的,多注意沈宽的动向。我还有些事,需要出去一趟。”
话落,他便大步朝院外走去。
近书一愣,不忘大喊,“爷,当真不用小的跟随?”
沈寂的声音从外传来,“不用。
延宁伯府也在城东,位于距离黎安巷不过一条街的清和坊。
莫约一刻钟后,沈寂的身影出现在延宁伯府东北侧角门处。
门内的姑娘听见马儿的嘶鸣声,困意烟消云散,立马目光一亮,拢紧自己身上的斗篷,兴高采烈地溜出门来。
她身后的月芷拉都拉不住,又不敢大声呼叫,只好原地跺跺脚,把好门。
谁知千澜又钻了回来,朝她低声吩咐道:“别担心,姑娘我出去片刻就回来,你先去找念娘,府里若有多事的人问起,你俩给我打个掩护,只要不是我娘就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