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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妆+番外 宣七七 1096 字 2024-12-19

沈寂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如今的他是太子跟前的红人,皇上也念在与他父亲的旧日情谊上,厚待他三分,对他巴结奉承之人不在少数。可谁能想到,他落魄时连这寻常三菜一汤都没有。

沈寂迅速扒完一碗饭,问向近书,“我离京这段日子,侯府可有什么动静?”

近书不会武,但脑子灵活,打探消息很有一套。

“您离京这段日子,侯府倒是老实的很,朝堂上有几位大人因为政见不合暗中较劲,侯爷只当看不见,老夫人近来身子不好,足不出户,有什么席面宴会需赴也都是侯夫人和三夫人一同前去。五房那边素来没什么动静。不过前几日嫌少看见六爷露面,小的听城门的乞丐说曾在南城门见过他出城。”

沈宽?

沈寂对他这个六堂弟的印象,素来是手执折扇的纨绔子弟一枚,在侯府闲散的很,一无功名二无官职,他出城去做什么?

“打听到他出城是做什么了?”沈寂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起来。

近书挠挠后脑勺,“这个小的没打听到诶爷您这茶冷了,大冷天吃冷的仔细伤胃脏。”

沈寂放下茶盏,“他一个人出的城?”

近书摇头,“哪儿能,六爷骑马走的,还带了两个小厮一起。”

“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京城,又是何时回来的?”沈寂神情有些郑重。

近书又挠后脑勺,想了片刻,“七月廿七?还是廿九,小的记不太清了,但回来那日倒是记得,八月廿五,莫姑姑去城外朝云观烧香恰见到六爷进城。

从七月末到八月廿五,这有一个月的时间,沈宽离开京城一月余,不知是去了哪里。

千澜在白马寺听到有人交谈时,是在秋分之后,也就是八月初六以后,近墨受伤则是在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