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忍不住笑起来,“……你若真想打,不用怕给我添麻烦,万事有我替你担着。”
千澜听了直乐呵,“有大人真好。”
目送她离开,沈寂才迈入厅堂。
屋内两人一齐看过来。
少年五官俊朗,瞧上去非常温和,但此刻面无表情的模样却又像是附上一层寒霜,身穿一件玄色大氅,端的是清风朗月,大气端持。
伸手解下大氅的动作既慵懒又贵气,再看他端方的坐姿,倒是与方才那婆娘一脸相配。
易全见到他这张脸,又瞅瞅一旁朝沈寂颔首的凌云,刹那间顿悟,斩钉截铁道:“这厮怕不是那死丫头的男人!”
粗俗的话语入耳,沈寂却充耳不闻,眼神轻飘飘掠过他,看向另一旁的易安,盯他良久。
直到易安不甚自在,皱眉问道:“你总盯着我作什么?”
沈寂收回目光,声音冰冷,“你二人不过是易家村的寻常村民,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我不会为难你们。”
“哟,你比方才那丫头聪明,晓得我们就是区区村民,她还死活不信呢。”易全扭动一下被捆着的身子,“既然不会为难我们,那就把我俩放了,到时候不告你们私设刑罚的事。”
“私设刑罚?”沈寂撩袍跷二郎腿,支颐好笑的望着他,“你可知真正的刑罚长什么模样?”
易全言语一滞。
眼前这人别看长得俊朗出尘,人模人样,但他莫名就有些惧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