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很有眼力劲,立马含笑悄然迈进屋内。
千澜将今天遇见的事情和沈寂如此这般说一通,最后加上自己的想法,“若真是附近正儿八经的村民,他们的柴刀不会同新的一般,只能是不常用的刀。而两人说话的内容提到官府和锦衣卫,又是当家的,又是提防。”
“我猜他们应当是特意被安排在山林中巡逻,所以遇见我们以后,才会那么凶神恶煞。”
“既然如此,这个易家村怎会是寻常村落。要不是我和凌云一个装瞎一个装聋,让他们放松警惕,只怕现在被抓回去的就是我们俩了。”
“打量我们猜不到呢?多新鲜啊!还跟我在遮遮掩掩,半天没审出有用的线索。”
说罢轻轻叹声。
闻言,沈寂目光中流露出惊讶。
他们还在外头和易山打太极,迂回的探听消息,她却已经直冲易家后山,还带回来两个人审问。
他抬手轻抚过她的头发,嘴角微扬,神情柔和如雪夜的月色,“忙活这半天,想来累了吧,这两人交给我就好,你且去休息。”
正好千澜也有些发困,他这么提起自然不好拂了大人的好意,这便辞过沈寂,走向自己房里,到一半又停下,扭头问道。
“大人,易霜他们今夜可是不回来了?”
沈寂嗯声,“近墨传消息回来,说是易山派人跟踪,在城中找了处客栈落脚。”
“呵,这易山当真是个老狐狸,还敢跟踪人!改天我非要套麻袋揍他一顿才行。”千澜咬牙恨恨道。
沈寂忍俊不禁,但丝毫不怀疑她能做得出这事!毕竟这丫头从不按套路出牌。
倏地她又认怂,“算了,别人的地盘,我还是规矩点,不给大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