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诚心想与我们家合作,可我齐家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易家染坊一个也不少,你拿什么与爷谈资?”近棋转身冷冷问道。
易山笑容不减,打了个请的手势,“二爷可先回席,我们稍后详谈?”
“你气了我夫人,气她便是气我,如今爷不想去吃你的席面,不如我们移步去贵府的染坊瞧瞧?正好也让我们验验货。”
“这”不想他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易山面露迟疑。
近棋话风立马转冷,“难道这便是易老爷所说的诚心?”
“不是,只是齐二爷,我是想咱们可以先在这儿将条件都谈”
“条件?”近棋打断他,眯眼将他打量着,“你想从齐家得到什么?买卖不就是银钱进出罢了,我家自你这购进布匹,加工制成成衣卖出或是卖进宫里的织造司,而你得银子,这般简单的道理,还有何条件可谈?莫非你还有别的打算?”
这么快就问他打算,直切主题了?
易山还在愣着。
近棋抬眼看他,不耐烦道:“趁爷如今还有几分耐心,快说,晚了莫要说条件,爷人可都要走了。”
“我”
“我什么我!”
“既然齐二爷问起,那易某便直言不讳了。”
近棋道:“但说无妨,反正爷也不一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