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山一路作揖到门口,“二爷见谅,实在不是我有意欺瞒,实在是我这侄女儿与她兄长近日南下去杭州探亲,并不在府中。”
“那你骗我作甚?”
“这”易山哑口无言。
近棋讥讽道:“别是见爷一个晚辈过来,不将我齐家放在眼里?还是你觉得你们易家在区区临清垄断纺织行业,就能目中无人了?”
“不敢不敢,二爷说的哪里话,在下是诚心想与贵府合作。”
京城齐家算是沈寂外祖家的旁支,倚靠大小齐氏的关系才做到皇商,也是因此才能让近棋等人假借齐家的名义来谈生意。
合作一事由易家提出,齐家拿的是主动权,易山在两人面前便也低了几分。
坊间传闻,易山掌权以后,辞退不少原先易家染坊的旧人,少了这些人,按说对如今的易家来说会损失不少,但现在易山却敢来攀齐家这棵大树,若没几把刷子可不敢招惹齐家。
然而流影在山东暗查许久,却毫无所获。易家染坊照常运行,辞工一事对他们似乎并没有一点影响。
难说他没有在背地里做些其他的勾当。
这也正是他们此来的目的,易山究竟是用什么法子在一月之间让易家的产业迅速回暖。
目的未达成,近棋不过也就想戏弄戏弄他,替易霜出口气罢了,哪能真将沈寂派给他的差事弃之不顾。
易山如此放低姿态,倒叫人十分生疑。
起初易家也想过和齐家合作,但齐家在江南不少地方都有自己的织造厂,不缺他山东一处,于是并未放在心上。易山才当上家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齐家,如今他一个小辈当场刁难,他居然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