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早料到他会这样,目光直视前方,语气虽平淡但不缺强硬。
“非得是她!”
“自古婚约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二人私定终身,侯府怎会答应你和她的婚事?长清,你素来聪明,怎么就对感情一事如此不知变通呢?”
许是气急了,沈复竟满面通红起来。
“感情一事需要什么变通?”沈寂看着他的模样,觉得好笑。
“叔父究竟是不看好我心悦她,还是觉得我若与她在一起,会丢了侯府的面子,毕竟堂堂文清侯府,一个大房不要的女子,二房却如获至宝般的非她不可。”
“那您也要记得,起初延宁伯府不见得愿意将千澜指给沈宴,是大伯父瞧上了人家的权势,算计得来的婚约,如今眼瞧着延宁伯府失势,他沈宴可以不顾这头婚约与别家姑娘洞房花烛,难道千澜就需要为这桩荒唐的婚事赔上一生的幸福吗?”
“叔父,敢问荒唐的究竟是谁?”
沈复半晌接不上来话,只好广袖一甩,气呼呼的坐下。
毕竟双方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不屑于在衙门这样的地方大声嚷嚷,到底还是要脸的。
沉默片刻,沈复才苦口婆心的劝慰道:“此事确是你大伯父他们有愧于赵家,可你想过不曾,娶一个不被家族认可的女子,她往后会在侯府如何度日?侯府那些人岂是等闲之辈,你莫非要时刻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不成?你难道也想让你的心爱之人步你母亲后尘?”
“况且依赵千澜的性子,她愿意在侯府这样的地方受委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