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了人去寻,但他藏得极深,还未有消息传来。”
沈复嘶了声,问起卢玉锋身亡一事。
沈寂只好将此事的经过也如实和沈复说了。
沈复听后重重叹气,“卢玉锋与我也算有几分交情,原本他受厂督赏识我还为之高兴过,哪知竟如此愚笨,与人做些这样的勾当,甚至还丢了性命!”
气愤填膺之后冷静下来,注视沈寂片刻,问道:“如今你是怎么打算的?”
沈寂道:“在杭州耽搁许久,也应该回京了,但我还想去山东看看,扶凌门在杭州碰了壁,料定我会去山东,只怕急着毁灭证据,此事宜早不宜迟。”
他起身作揖,“至于杭州的事情,只怕要仰仗叔父了。”
沈复抬头,迅速找到问题所在,“这么说你准备去山东?难道要和赵家那丫头一起?”
沈寂自然点头。
“荒唐。”沈复闻言大喝,忽地起身来,正待要骂人,侧目看见伍六七一行人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他气势瞬间铩羽,挥手道:“你们先下去。”
摆明人家是想谈家事,伍六七等人纷纷懂事地施礼告退。
厅堂只剩下叔侄二人。
沈复继续吹胡子瞪眼,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沈寂,“你明知她与你大哥的事就非得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