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独自一人走在前面的茕茕孑立,这种孤独似从灵魂深处形成的,或者说是无人与他同频共振,千澜总觉得他的身边该有一个全心全意待他的人,同他心心相印。
而近墨与近棋终归也只是侍卫。
“沈大人。”她没忍住叫住了他。
沈寂转身,一双清泉般幽静的眼眸望着她,似乎在问她怎么了?
谢老伯依然没有侧目。
千澜忽然脸红起来,她深深吸气,走上前去与他并肩,莫名就有些胆怯。
“沈大人。”她再叫了一句,却不知说些什么,直愣愣的看着他。
沈寂瞅她半晌,眸光炙热,像能将她看穿一般,终于在她将要受不了之前,扬唇笑道:“放心吧,不会耽搁太久的。”
千澜暗呼一口气,一颗心砰砰直跳,但强作镇定,继续同他往前走去。
谢老伯依旧坐在马上一声不吭。
秋风呼啸,凉意习习。
千澜打了个哆嗦。
“很冷?”沈寂扭头看着她。
千澜步子一顿,看回去,又轻轻别开了目光,盯着地面,轻声道:“不冷。”
“那就好。”
谢彪一路风风火火的抵达县衙,比他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了半刻钟,正巧伍六七拾掇拾掇准备下衙回家,两人就在门口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