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伯点点头,并未作答,转身去屋子的角落里拿出一个破旧不堪的斗笠,上头系着两根红布条,鲜红如血。
千澜皱起眉,一声不吭的盯着那斗笠。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来的十分扑朔,但她总觉得这个斗笠不一般。
已经那样破旧了,遮阳尚且牵强更别说是遮雨,为何还要带着去?
她扭头看沈寂,却见他神色如常,心道莫非是她想多了?
沈寂在门口叫她,“愣着做什么?你扶着老伯,我去牵马。”
“哦,来了。”
……
马背山在大淮村对面的山头,要到达约有十几里路程。沈寂让谢老伯坐在马上,自己则同千澜一道走过去。
说起走路,千澜是不乐意的,但沈某人不知从哪里听说自己喜欢吃街头那家袁氏卤菜铺的凤爪和卤猪肘子,并且承诺回来后带她去吃。
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沈寂都这么说了,她哪里还好意思表现出一丁点的不高兴,由心而生的只剩喜悦。
三人一马行走在崎岖且长满枯草的山路上。
千澜走在最后,细细的注视着坐在马上的谢老伯。
谢老伯浑浊的眼眸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眼神里蕴藏坚定,仿佛此去是什么的绝路一般。
他的不同寻常表现的毫无掩饰。
千澜读不懂他的目光,更不解为何这么晚了,沈寂非得去一趟马背山,但她也相信钱咏之前总去那里,一定会留下什么东西!
沈寂也很沉默,牵着马在前面,脊背挺立,却显得形单影只。这是千澜不知第几次觉得他的背影很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