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聊起了别的。
……
千澜不太能听懂,但也在一旁边嗑瓜子边听着,大致是京城一些官员的变动。都是从沈寂口中得知。
“去年内阁首辅谌隻告老,次辅向崇林上台,他为人正直无私,甫一上任便上疏罢免了许多不称职的京官。”
“工部被彻查,侍郎韩朗被免职,都水司、营缮司都有郎中和主事被罢免。其他衙门也都有犯事领罪的官员,朝廷经由这么一番整改,虽暗中波澜不至于消失,却清明不少。”
“上下这么一换水,明年朝廷将需的仕子也更多,试题该会有些改变,但应所改无多,廖公子也无需担心。”
廖瑜心下受用,站起来拱手谢道:“科举一事,终归是尽人事听天命,我急也无用,有这功夫还不如多读几本书。要多谢沈大人指点。”
就算不说到制艺上,朝中有些事也需知道的。
他晓得向大人继任首辅一事,但不知朝廷有些官员的罢免都是因为他。
不得不说这其实很得罪人,但向崇林毫不犹豫的做了,可见是早便得到了证据,也早就想好了后路。
可皇帝居然能够忍受他,甚至听之任之,将这些官员罢了官,可见应该也是和皇帝通过气的,兴许这一些事情背后就是皇帝的指示。
想到这里他又对于为官之道有了些新看法。当今皇帝明理爱民,治国理政上很有才能,有这样的君主,为人臣子自当勤政忠君,实事求是,本分忠诚。
随后几人又是一番高谈阔论,沈寂却未有言语,而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高几上雕着的花鸟发愣。
千澜抓了一把瓜子摸过去,“大人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