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澜要来帮忙,被念娘给推了出来,“澜姐姐去坐着吃杯茶,这些事情我做就好。”
看她挽起衣袖一本正经的模样,千澜也没有坚持,笑着拍拍她的肩头,笑道:“还劳累你帮忙。”
念娘摆手道:“在家早做惯了的。”
千澜退出灶间去大厅待客,伍六七却比她还要熟稔地从西次间厢房的百宝箱里拿出几碟子的花生瓜子来吃。
赵霁也乖觉地给几人都上了茶。
她进去时几人正磕着瓜子说到了春闱的行程上。
“若中秋之后就出发,是不是早了些?”郑羽坐在椅子上翘二郎腿,很有些玩世不恭。
“我从京城来这儿用的快马,紧赶慢赶只花了半月,就算往后要下雪,那你前面先用快马,后边天寒了再套马车不就行?”
伍六七一听,深觉有道理,点头应和道:“郑小公子说的极是,反正廖兄并不缺银子,中秋后就走,也确实太赶了。”
廖瑜也觉得行,在这之前他尚能多温习功课。
这几年他读书都是每日看一些,并未多用心,但多少是记得一些的,教谕也曾夸过他文章做得好。
这么想来压力却不像之前那么大了。
在客座上坐着的沈寂久未言语,到了这里也出声道:“不用去早了,十月底出发最好不过。”
余光瞥到千澜走了进来,目光里便忍不住多出了一丝柔和。
也不过一刻,随后他又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