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多谢文姑娘关心,我并无大碍,只是到底落了水,便准备先回去了。”
闻言,文夫人和文若瑶皆是微变了神色。
但魏如婳态度坚决,文夫人只能又寻了丫鬟来送魏如婳出府。
许是今儿受了惊吓,魏如婳回到赵府没多久就歇了下去。
阿彩拿着香包去给郭简瞧,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又折返回去将结果告知魏如婳。
见魏如婳睡得正沉,阿彩也不忍心打扰,只将香包留在架子上,又为魏如婳点了安神的熏香,这才退出房外。
夜半,昏黑的屋子内逐渐响起声声呢喃低吟,令人脸红。
魏如婳只觉得燥热不堪,额间布满了细汗,浑身上下渐渐如蚂蚁啃食般难受。
她踢了被子,但依旧觉得心烦意乱,浑身难受。
只是如今明明是寒冬时分,不说多冷,但至少不会如此之热。
魏如婳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下床去倒杯清水来喝,却在下床时软了手脚,径直栽倒在地——
守在窗外的剑影听着屋内的动静,面色不变,翻身入内去寻魏如婳。
才进里屋,剑影就察觉到了里头的气息不对。
两股淡淡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逐渐显得甜腻起来。
魏如婳摔得脑袋发晕,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
她千防万防,还是被人趁虚而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