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蹄子说的话,县主可莫要放在心上。”
魏如婳没有收回手, 但脸色并称不上好看,只淡淡地回了句:“若是这是文府的待客之道, 我想……”
还未等魏如婳的话音落下, 文夫人就变了脸色,瞪了那俩丫鬟一眼, 又继续安抚着魏如婳:
“县主说笑了,是这些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不知听信了哪里来的流言, 待会定叫人处理了这些小蹄子。”
说罢,文夫人像是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 塞进了魏如婳的手中,赔着笑容。
魏如婳略微瞥了一眼, 闻了闻——香囊精致小巧,散发出的味道清冽,瞧着是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只是无功不受禄,魏如婳抬手要将这香囊还给文夫人。
“这是我们文家前些日子制的驱寒香包, 只是一些小玩意, 县主才落了水, 便收下吧,闲暇时拿出来把玩也不错。”贵妇人乐呵地笑着,又推了香囊给魏如婳。
魏如婳无法,只能收下了这香囊,但只交给了阿彩,并没有贴身佩戴。
见状,那文夫人也收了笑,朝身后跟来的两个婆子使了眼色。
“夫人饶命,县主饶命啊!”两个嘴碎的丫鬟早被吓破了胆子,见那贵妇人身后的婆子,更是紧张地大呼。
两个婆子当即就快步上前来将那两个丫鬟拖了下去。
“娘,你怎么在这呀,全场宾客可就等着您这个寿星了!”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这紧张的气氛。
魏如婳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款款走来,明媚皓齿,面若桃花。
文夫人淡淡地应了声,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若瑶,你这孩子,怎么跑到这偏院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县主落水了吗,担心她,便过来瞧瞧。”少女眨了眨眼,看向魏如婳的目光中满是关切,“县主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