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烨亭笑着揉了揉魏如婳的脑袋,摇了摇头道:“我将那夏江的二皇子活捉了来,又将他干的种种皆上呈给了父皇,想来如今他正焦头烂额呢。”

“你生擒了那东寇的头儿?”魏如婳听得心惊,紧张地抓起谢烨亭的胳膊就要检查,“你可有伤着哪儿?我走时你才醒没多久你就……”

谢烨亭见女孩如此紧张自己,笑弯了眼,捧起女孩的脸便轻轻吻了上去。

魏如婳被吻得一懵,抬手捶打谢烨亭的胸口,又生怕他身上有伤,不敢太过用力,倒显得她是害羞得紧。

许久,谢烨亭才将魏如婳松开,瞧着女孩眼中雾蒙蒙地泛着水汽,不由得低笑出声。

魏如婳瞪了谢烨亭一眼,嗔怪道:“没个正经。”

“我已经派人护送赵家人进京了。”谢烨亭勾唇笑着,又将话题转了个向。

魏如婳眼中一亮,欢喜地看向谢烨亭:“此话当真?!”

“当真。”谢烨亭点头。

恰逢此时马车缓缓停下,魏如婳顺势掀了车帘朝外看去——马车正正好停在了赵府门口。

魏如婳一只脚已经踏出车厢,想了想又在谢烨亭疑惑的目光中收回了脚,使坏地朝谢烨亭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逃似的下了马车。

只留得谢烨亭一人呆滞在马车中,摸着自己被亲的脸,嘴角泛起笑。

……

雨雪又连着下了几日,总算到了天朗气清的时候,微风吹打在人身上带来丝丝冷意。

魏如婳坐在轱辘前行的马车中,手中攥着张请帖,眉心微微拧起。

自打被封县主后,这各路请帖就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