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听着魏如婳这一声并不小声的嘀咕, 尴尬地笑了笑:“县主说笑了,沈某只是觉得沈某不过是想拉县主一把, 不想叫王爷误会了。”
“最好是个误会。”谢烨亭冷哼一声。
沈舟笑着点了点头,再抬起头时却发现眼前的两人已经朝着尧王府来的马车走去。
谢烨亭正牵着魏如婳的手, 扶着她上马车。
而魏如婳正冲谢烨亭欢喜笑着说些什么。
再加上早前谢烨亭那宣示主权般的举动,这郎才女貌的和睦场景,在沈舟看来却是如此刺眼。
他想上前去抓魏如婳的手, 眼前却闪过寒芒——刀光剑影抽出剑来挡在了他的眼前。
“沈公子,请自重。”剑影冷着眸子, 盯着沈舟。
沈舟渐渐将伸出的手握了拳,眼睁睁看着谢烨亭的马车驶离,咬紧牙关,一拂衣袖气怒离开。
而另外一边, 魏如梦将这一切都纳入了眼中, 更是绞紧了帕子, 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雨雪霏霏,户外的一切都叫那一层雪白覆盖,不时有马蹄声在路边响起,扬起一阵白尘。
魏如婳半倚在车厢内,手中攥着那日回京时遇袭钉在马车上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些威胁的话——入京则死,归东则活。
魏如婳想了许久都没明白是谁要阻止她入京,如今谢烨亭就在眼前,她便将这纸条和无名信一事提及,问了起来。
“这纸条想来与无名信一样,也是谢烨琮的手笔。”谢烨亭从魏如婳手中取过纸条,看着上头熟悉的字迹,眯了眯眼。
魏如婳听着谢烨亭的话,好奇道:“可我如今进京许久,也不见他对我下手,甚至陛下还封了我做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