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意会,当即起身给裴贺让出位置。
裴贺坐下后,握住谢烨亭的胳膊,面上神色有些凝重。
魏如婳死死盯着裴贺的脸,紧张兮兮地问声:“裴贺,谢烨亭他怎么样。”
“无碍了,剧毒已清,只需静养半月便可。”裴贺摇摇头,展现了一个安心的笑来。
谢烨亭面上神色不变,抬眸看向魏如婳和裴贺,语带感激:“此番,多亏了你们。”
“最重要的一味药材,是你的小媳妇儿带回来的。”裴贺笑眯着眼,打趣几番。
魏如婳哪还听得到这些对话,她只觉得脑子发胀,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那么一个念头——
太好了。
谢烨亭没事了。
“如婳!”
“如婳姑娘!”
魏如婳昏过去前,耳边仅剩这两声惊呼。
……
营帐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马车轮子在泥泞的土地上滚动着,溅起一滩水花。
魏如婳的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又冷又热,永无止尽。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人在她的额头上覆盖了一层冰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覆盖住了她的唇瓣,将很苦的液体渡进了自己的口中。
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