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来开始,魏如婳都是一副沉重的样子,直觉告诉她,有大事要发生。
魏如婳摇摇头,没解释什么,语速飞快地道:
“书书,我可能会离开平阳一段时间,难民那边还要你多多看着,如果有什么问题就拿着这个去找姚大人,他会帮你。”
“什么?姑娘你要离开平阳?”陈书书震惊。
魏如婳点头,又将另外一袋锦囊交给了忽然闪现出来的剑影:“剑影,劳烦你将这个锦囊交给姚大人,速去速回。”
剑影看了魏如婳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遵了命令,又闪身离开。
白芷在一旁看完了全程,说心里不慌是假的。
她急急走上前来,扯了扯魏如婳的衣角:“姑娘,你……”
魏如婳这才又将最后一个锦囊塞进了白芷的怀中,拍了拍白芷的肩:“嘘——不要让父亲母亲他们知道了。”
白芷见状,急得说不出话,眼角都带了泪珠。
魏如婳和陈书书是头一次见着平时沉稳的白芷急成这样。
魏如婳侧身握住白芷的手,柔声道:“白芷,没事的。”
陈书书轻拍了拍白芷的后背,安抚着白芷的情绪,又问向魏如婳:“姑娘,是非走不可吗?”
“非走不可,且没个一两月许还回不来。”魏如婳点头。
陈书书沉默了半刻,坚定地点了点头:“姑娘,我会依着你说的做,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我相信你有你的道理。”
白芷见陈书书也“倒戈”了去,也知自家姑娘的心意已决,只能点点头,道:“姑娘,老爷和夫人那边,奴婢豁出命也会帮你瞒着的。”
“我给你这锦囊,就是要你在父亲母亲那瞒不住时给他们的,哪能真叫你拼命呀!”魏如婳失笑,握紧了白芷的手,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