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左右而视,但放眼望去四周只有惊慌失措的难民。
这是一封威胁信。
看来这东境,她是不得不去,且越早去越好了。
魏如婳抿唇,冷眼扫视着四周,心绪不宁。
“姑娘,这……”常礼颤着手,心有不安。
魏如婳后又将纸条看完,心知此事常礼也是被胁迫来送信的,安抚了一句:“常公公不必担忧,我会处理好。”
“王爷他……”常礼还是害怕。
谢烨亭是他从小看到大的皇子,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莫说谢烨亭的生母云妃,连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王爷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魏如婳重复着,也不知是在安慰常礼还是在安慰自己。
半晌,她坚定地看向城门的方向,朝身后的陈书书挥了挥手。
陈书书见状,将手中的粥勺交给身边的两个女孩,疑惑地朝魏如婳走去:“姑娘,怎么了?”
“你随我来。”魏如婳摇摇头,只拉住陈书书的手腕,朝城门口走去。
常礼想了想,也不多留,跟着朝城门走去。
上了马车,回了赵府,已经是日暮时分。
窗外金乌西斜,彩霞飘逸,成鸟喳喳成群飞翔。
魏如婳让白芷寻了笔墨纸砚来,拧着眉在上头写着简短但精炼的话语,而后折好放入一个锦囊中,又将其中一个锦囊交予陈书书。
“姑娘,你这是……”陈书书不安地看向魏如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