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到薛润始终没垂下的嘴角,和他那饱含笑意的眸。

殊不知,她对这些消息的反应已经悉数落入了薛澜的眼。

鸟群喳喳飞过这一方天地,不知哪来的犬吠声打破了寂静。

“多谢薛公子带来的这些消息,倘若是真的,如婳就先替平阳的百姓谢过薛公子了。”魏如婳绞了绞手中的帕子,换上一副笑容,冲薛澜点头。

薛澜并未表现出诧异,只笑道:“我以为赵姑娘会认为我在胡乱掰扯。”

魏如婳没有给予薛澜回应,站起身来冲薛澜弯了一礼:“如婳还有事,便不奉陪了,薛公子也早些回去吧。”

薛澜听着魏如婳这话中满满逐客的意思,失笑。

他也不厚着脸皮赖着,毕竟此番目的已经达到,是该去向那位汇报了。

虽然,他也不明白那位为什么要他来找魏如婳说这些。

魏如婳回到春归阁时,就看到陈书书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姑娘。"陈书书的手中攥着一封信,见着魏如婳就快步上前,将手中信封递交给魏如婳。

魏如婳接过信封,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那薄薄纸封上——这封信并没有署名。

她又抬眸看向陈书书,不解地问道:“这是?”

“姑娘,您前脚才走,后脚白芷姑娘就拿着这封信匆匆进了来。”陈书书解释道,“说是在窗边发现的。”

魏如婳没再犹豫,撕开纸封,将里头的信纸取出。

信上的字迹不是魏如婳所熟悉的,且既无落款也无印章,着实分辨不出是谁人所写。

但魏如婳也顾不得这么多,手紧紧将纸攥出皱褶,目光扫视了一遍信上内容后,停留在了其中的一句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