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薛澜并不着急,笑吟吟地解释道:“赵姑娘, 向外头的三教九流打听消息都要付出点什么,你看……”

“你想要什么?”魏如婳皱紧眉头。

薛澜摇摇头,嘴角仍旧挂着那如沐春风般的笑意:“我只要姑娘答应薛某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魏如婳抿了抿唇, 双眸死死地盯着薛澜的眼睛。

薛澜将折扇放在桌面上,低头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 平和道:“姑娘将来便会知道了。”

“事先说好,杀人放火的事、谋权篡位的事、伤天害理的事,我不会答应。”魏如婳攥了攥手中的兰帕,强调道, “其他的都好说。”

薛澜抬头, 眼中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 冲魏如婳伸出手:“那便,合作愉快了。”

魏如婳看着薛澜的手,犹豫着没有回应,只沉声道:“我答应了你,那现在,你该展现你的诚意了。”

“家兄去了东境。”薛澜顿住话头,边说着下文边不易察觉地观察魏如婳的神态,“跟随尧王殿下。”

魏如婳眯起眼。

薛润去了东境?

谢烨亭也在?

她回忆起前世东境的战事,恍惚发现此战不久后便要爆发。

且还有不少叛军随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流民混进了各个城池。

届时,平阳也会沦为前线。

而谢烨亭前往东境前线的消息是军中机密,是不能对外透露的。

魏如婳抬眸,上下打量着薛澜的脸,并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如何得知的这些,又在其中参与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