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抬爱, 如婳很是欢喜。”魏如婳的目光扫过那两个匣子,说着欢喜, 面上却并无欣喜之色,只恹恹地摆了摆手,冲常礼道, “还请公公替如婳向王爷道谢。”
白芷和阿彩走上前去,一人接过了一个匣子。
“那老奴就先回去了, 王府里还有些事要打理。”常礼的笑仍旧挂在面上,只眼中流露出半分忧色。
赵夫人点头,又朝葛婆子吩咐道:“葛妈妈,你去送送常礼公公。”
葛婆子应声, 笑着送常礼离开。
……
及笄礼毕的这天夜里, 空中下起微薄小雨, 风拍打在窗纸上,呼呼作响。
魏如婳屏退了下人,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不时咬住嘴唇。
谢烨亭答应了她会来观礼,却食言了。
真是个骗子。
便是有事情不能来,也不能早些来告诉她么?
下意识地,她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唯二被留下的木匣子,死死地盯在其中一个小匣子上。
这个匣子与以往谢烨亭偷往她房里塞的匣子大小差不多,指不定……
魏如婳拿起那一个匣子,手摸到了以往暗格所在的位置,一按——
果然有暗格!
魏如婳眯眼,将匣中暗格打开,抬眸朝里头看去。
暗格内,一小卷纸条正安静地躺在木格子里。
她拿起那一卷纸条,却在要打开的那一刻顿了顿,手指犹豫地捏着那一卷纸条。
看,还是不看?
魏如婳攥着那一卷纸条,最终还是扯开了红线,展开纸条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