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魏如婳急了。
“好好说话。”谢烨亭瞪了裴贺一眼,又抬手揉了揉魏如婳的脑袋安抚着。
“剑影在隔壁屋躺着。”裴贺摊手,“再说了,我这都是大老爷们,哪会做饭,你喝的这粥还是那个叫阿彩的姑娘煮的呢。”
“那董叔呢?”魏如婳更加紧张。
“你说那个大叔?”裴贺挠了挠后脑勺,朝谢烨亭努了努嘴,“大叔是他安排的,你问他去。”
“那个车夫我让他回去报信了。”谢烨亭又挖了一勺子粥递到魏如婳嘴边。
魏如婳才安下心来,想从谢烨亭手中接过碗勺,但只得到谢烨亭的一记冷眼,只好老老实实一口一口地任由谢烨亭喂着。
屋外鸟雀啼鸣,炎阳逐渐晒热地面,知了也冒头鸣叫。
魏如婳收拾妥当,交代好剑影在医馆养伤,这才带着阿彩上了谢烨亭的马车。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
魏如婳低着头想着事情,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男人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身上。
马车临近赵府,三人大老远就能听见有女儿家的争执声。
魏如婳挑起车帘一角,瞥向不远处。
“赵姒!我和许姐姐好心来看望赵如婳,你们三姐妹拦着我们是做什么?莫不是做贼心虚了?”是薛二娘一如既往尖酸刻薄的声音。
赵姒垂着眸子,不急不缓地回了薛二娘一声:“薛二姑娘慎言,我三妹妹病了自是不好见客的,何来做贼心虚一说?”
“外头可传得真真的,说赵三姑娘叫贼掳去了,我和薛妹妹这不也是心急嘛……”许四娘扬着笑,笑中得意是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