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不解地看着这一站一坐的两个人,问了一声:“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谢烨亭没应魏如婳,只朝着薛润点了点头,道:“父皇的旨意下来了,他很快就不是知府了。”
“那……”薛润还想再继续问,“我姨娘她……”
谢烨亭点头,扭头从魏如婳手中接过碗,又朝薛润看去:“你娘我自会想办法让他交出来,只是你——”
“我没事!”薛润摇头,“只要我姨娘没事就好!”
魏如婳只听明白了一件事。
薛知府要下台了。
“平阳要有新知府了?”魏如婳抬头看向谢烨亭。
谢烨亭点头,抬手揉了揉魏如婳的脑袋,笑道:“那些要杀你的人,这几天都陆续揪出来了,脑袋也都已经移家了。”
这几天……
“我昏睡了几天?”魏如婳猛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两天啊。”裴贺才从不行的余波中回过神来,端了一碗白粥走进来,冲魏如婳扬了一个笑容。
两天!
“咕——”魏如婳忽然觉得自己好饿。
谢烨亭接过裴贺手中的白粥,挖了一勺子粥吹了吹,递到魏如婳嘴前。
“阿彩呢?剑影呢?还有董叔呢?”魏如婳吃了一口粥,终于想起了她的丫鬟、暗卫和车夫。
谢烨亭将目光投向裴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