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瞧着秦氏怨怼的神色,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落,竟是抽泣了起来:
“我不知秦姨娘你听着的是什么话,今日王爷在许府门口早就说清了,二姐姐和艽姐儿也是在场的。”
秦氏看向赵蓁和赵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看见她们点头还是摇头。
娘亲,我不过才回平阳几日,这清白就要叫人毁了。“”魏如婳哭着,冲赵夫人拂了一礼,接着道,
“上一次在薛府,我以死相证,这才叫人信了我不是偷东西的贼,这一次,秦姨娘是要再逼死我才肯罢休啊……”
赵夫人大惊,抬手便去拉开魏如婳额前遮着伤的黑发。
墨发下,那日触柱后留下的伤结着大块的痂,令人只觉可怖。
赵姒几人也只是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瞧。
赵蓁见赵夫人的脸色渐渐难看下去,连忙起身,拉了拉秦氏的袖子道:
“姨娘,我和妹妹可以作证,今日王爷的的确确为三妹妹做了证,甚至还为此当众向三妹妹表了歉意……”
秦氏愣住,她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但话已说出口,她为了自己的一对女儿也不得不豁出去。
就见秦氏“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也吧嗒地掉了下来,满面愧疚:“夫人,是我错听信了外头的瞎话,猪油蒙了心才说错了话……”
魏如婳是没想到这秦氏会这么能伸能屈,说跪就跪,但听着外头传进来的脚步声,却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