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听赵夫人的话在耳边响起:“秦氏,你这般哭哭啼啼闯进来,心里可还有半点规矩,可还知道我这个正室夫人还没死!”

赵夫人早前见了那三个姑娘的态度,就知今日必然发生了什么,且与自己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有关,心下就是一慌。

秦氏也急了起来,指着魏如婳,叫囔着:“那你倒是问问你的好女儿!她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赵夫人蹙着眉头,问向魏如婳:“婳儿,这是怎么回事?”

魏如婳没应,只看向秦氏,抿唇问了句:“不知秦姨娘此话说的可是那些在我背后嚼舌根子之人说的话?”

秦氏抹去了泪,昂首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不做出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外头人怎么会传得沸沸扬扬!还害得我家蓁蓁和艽艽受你连累。”

“我倒还真不知道,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叫人诟病了。”魏如婳扯了扯嘴角,眼中冷凝了下来,但垂了眼帘,捏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接着道,

“不过是王爷替爹爹和娘亲寻我,又怕我一时半会接受不来,就先寻了我说,哪里知道会叫有心人拿来生事——”

赵蓁和赵艽是晓得这些的,此刻脸色都不大好看。

“王爷是什么人,岂容你肆意攀附?”秦氏并不信。

早上外头传入她耳朵里的话,可是句句难听。

什么赵家新寻回的三姑娘与男子私会,深夜才归家。

什么赵三姑娘生性放荡,是个以色侍人的主儿。

这般难听的话,虽没带上她的蓁蓁和艽艽,但家族一体,这不是害了她的一对女儿也要声名狼藉吗!

魏如婳她身为女子,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