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日出,金光自东升起,穿过层层白云洒向大地,透过窗棂,给屋内的物什镀了层亮色。

魏如婳迷迷糊糊间,有听着身侧有人走动,努力想要睁开眼,左右轻晃着脑袋。

“姑娘……姑娘?你醒了?”阿彩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

魏如婳缓缓睁开眼,懵懵地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阿彩。

半晌,她才开口:“我睡了多久?”

魏如婳这一开口,只叫她觉得口干舌燥。

“两日,姑娘,你整整昏迷了两日……”阿彩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咕——”魏如婳的小腹传来一声响动,像是在抗议这些日子的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姑娘定是饿坏了,奴婢去将粥端来。”阿彩自也是听到了这声响动,连忙站起,匆匆去了屋外。

魏如婳半倚在床上,目光落在了桌案上那一个小瓷瓶身上。

瓷瓶通体雪白,小小一个瞧着极为细腻,不必想也知是上等的好物件。

只是她不知她什么时候有的这东西。

阿彩将粥端了来,见魏如婳瞧着那瓷瓶出了神,嘴角扬了起来,向魏如婳解释道:“那是王爷派人送来的,说是对祛疤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