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府拱了拱手,朝谢烨亭讨好道:“王爷言重了,不过女儿家的打打闹闹,当不得王爷如此说,不若先看看那小姑娘的情况如何?”

大夫也正好为魏如婳止住了血,为其把好了脉,此刻听薛知府如此说,也是抹了把汗,小心翼翼地答着:

“这小娘子性命虽是无忧,但……这额上若是不寻好药来,许是要留疤了。”

女子除了贞洁外,最重什么?

可不就是容貌么。

众人见魏如婳宁可丢了性命、毁了容貌也要自证清白,看向薛绍楠的目光渐渐都变了味道,但都碍于自己是薛府的下人,不敢表露出什么。

谢烨亭拧紧了眉,他本以为这小丫头为了活命能舍去那魏国公府的富贵,定是惜命的,他才没让刀光上前阻拦。

哪知在这事上魏如婳会做得这么绝,命都不要了。

“你且开最好的药便是,一切费用,从薛府支出。”谢烨亭朝着大夫吩咐着,又扭头看向薛知府,“你说是吧,薛大人。”

薛知府知这是谢烨亭在与他谈条件,哪还有不应的道理,忙答道:“是、是,一切依王爷所言。”

谢烨亭不再去看薛知府,径直朝着阿彩和魏如婳的方向走去。

阿彩抬头,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满面的不知所措。

“我让刀光送你和你家姑娘回去,你且好生照料着你家姑娘,若有需要,来尧王府寻我便是。”谢烨亭的目光在魏如婳身上停留了片刻,朝着阿彩丢下一句让人吃惊的话后,带着刀光便离了这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