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是谢烨亭。
魏如婳愣了愣,朝男人看去——此时的男人已然收回手,转过身去朝外走,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叫她不得不快步跟上。
待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时,日头已经过半。
魏如婳站在院门外头,冲谢烨亭行了一礼:“民女谢王爷救命之恩。”
谢烨亭只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不过是从此两不相欠”后就上了马车。
可马车还未行起,门内就传了脚步声来。
魏如婳转过身去瞧——是昨日的那婆子。
那婆子一见她此番有些狼狈的模样,当即尖声囔囔道:
“二姑娘,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模样!成何体统!老奴大清早地起来便瞧见了那些个湿衣裳,你又是这般衣衫不整地从外边回来,真是伤风败俗,丢尽人脸!”
魏如婳早早便做了心理准备,不曾想这婆子竟会恶毒至此,只是谢烨亭的马车还未离去,她转了转眼珠子,当即作委屈状:
“罗妈妈,我不过身体不好,母亲体恤我让我来养病,半夜睡不好起来写字,又看不太清打翻了砚台,你又不见了,我只好自己洗了呀,怎到你口中,我便是这般不堪了……”
罗婆子闻言,当即讥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二姑娘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野男人的马车上下来,怎得还不准人说了?”
周遭有街坊邻里闻了声赶来瞧热闹,正疑惑着这家人门口怎得停了辆马车不走,听着罗婆子的话当即乐了,原是有八卦。
“这小娘子瞧着也才十二三岁的模样,不至于像罗家婆子说的那般吧……”
“你也听那小娘子说了,罗三家的这婆子是伺候她家的老人了,哪会不清楚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