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谢烨亭缓缓蹲下,朝她招了招手,语气是有些生硬的温柔:“小姑娘,没事了。”
魏如婳眨眨眼,感受着脖颈处的疼痛感,仍旧没哭。
她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咬牙试着站起来,腿脚却酸软着又跌坐了回去。
谢烨亭轻叹一口气,唤来了身边的得力太监去把魏如婳扶起来,带回尧王府。
坐在了尧王府前院的正厅,魏如婳安安静静地任由丫鬟给她包扎伤口,耳朵也没闲着,听着尧王府上的太医对谢烨亭说的话:
“她伤得不深,但小娘子到底肌肤细嫩,老臣给她开点祛疤的伤药,免得留了疤痕。只是……”
魏如婳察觉到太医的声音放小,有向外的脚步声传来,心知两人是出去谈论自己,撇了撇嘴,故作不在乎。
屋外的交谈声渐渐小了下去,片刻后,有脚步声传来。
魏如婳想转头,又被脖颈处的疼痛感刺激得直咧嘴。
谢烨亭蹙了眉,扫了眼一旁的丫鬟,语气并不太好:“我派人送你回去。”
魏如婳垂下眼帘,不吭声。
她如今这副模样,回去了叫那婆子瞧见指不定要在外头嘴碎,倒不如不回去得好。
更何况,还有即将到来的那一场火。
天色早已亮起,早鸟啼鸣着向外飞,清晨的风仍旧夹杂了些许寒意。
魏如婳低头间,只觉有人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生疏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