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前世,清理现场清洗衣物她可是一气呵成,哪会累成这样。

只是如今还有更要紧的事情,魏如婳顾不得再歇息,趁着婆子还没醒,进屋换了身衣裳就匆匆出了门。

她手中紧紧攥着绣着红枫的荷包,摸到了平阳一处人家外。

魏如婳抬头——匾额上,“薛宅”二字映入眼帘,只是在匾额略旧,不似什么有权人家。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人家,在如今能够救她于不久后的灾祸之中。

魏如婳将荷包放在门前,轻叩三声木门后就快步离开了。

天色渐亮,那婆子想来是要醒了,若是叫那婆子寻不到她,那麻烦可就又要多了。

至于那荷包里头留着的东西,门内人一瞧便会明了她的意思。

魏如婳走后不久那木门就被自里而外推开。

里头走出的那名男子瞧着门前的荷包,眯了眯眼,左顾右盼几许确认了周遭无人,迅速捡起荷包就进了里头。

魏如婳一路小跑,眼前迎面而来一辆马车,只是道路狭窄,魏如婳不得不又躲进了一旁的巷子给那瞧着便华贵的马车让路。

“铛。”是刀锋出鞘的声音。

她颤巍巍地抬头——脖颈处被抵上了一把剑。

有人在她的耳边低语:“别动。”

魏如婳哪里还敢动,只能跟着身后人的步伐往外走着。

“谢烨亭!放了我的兄弟!不然……”挟持魏如婳的是个男人,此刻冲着马车怒声喊着,语气中带了威胁的意味。

魏如婳看不到脑袋顶上的人的面容,但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隐隐的疼痛感,惊得她愈发抖得厉害,想出声但怎样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