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外头没了动静,男人这才松开了她。
魏如婳跪坐在草地间,瞧着男人那被她压住的伤口处不断往外流红,语带着急:“哎呀,你流了好多血,我去给你拿伤药!”
她猛地站起,还在因为过度害怕而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后急匆匆地走回了屋子,连烛火都没记得带走。
夜色深如墨,鸟啼声后便是一片寂静,黑瓦被人翻动,有黑影一闪而入这进院子。
魏如婳再出来时,外头腥甜的气息早已渐渐淡了下去。
魏如婳下意识去瞧男人所在的那处地方。
果不其然,人走了。
魏如婳撇了撇嘴,把玩着手中的白瓷瓶,瞧着自己这一身沾了血迹的衣裙,心中不是滋味。
“没良心的。”她盯着那处被血迹染红的草地,暗骂一声,认命地去打水清理现场。
一桶桶水下去,血气散了不少。
魏如婳也瞧见了草丛里那一块玉佩,她走上前去捡起,仔细观察着这块玉佩——玉佩通体雪白,雕有精细的麒麟纹案。
本朝能用着麒麟纹的,只有皇室。
魏如婳眯着眼,心中对自己所救下的那人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想。
此处是尧王谢烨亭的地盘,此人不是谢烨亭还能是谁?
……
东边泛起鱼肚白,有早鸟飞出巢穴觅食,公鸡啼鸣响彻大街小巷。
魏如婳才将自己的衣裙洗好晾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小口小口喘着气,感叹着儿时身体的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