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了手中的匕首,迈步走进,映入耳边的,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仿佛在面对着极为恐怖的东西,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惊恐,甚至可能是喊的时间长了,那声音带着股子沙哑。
找到了。
陈厌面色不变,转身,将身后的门缓缓掩上。
温暖的水流轻柔的托着身体。
黎幸靠在浴缸里,悠扬的音乐声在整间屋子响起,他有些昏昏欲睡。
“咚咚咚。”
门外传来规律的叩击声,随后,便是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黎少爷,我来给您送睡袍。”
黎幸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有拿睡衣,他抬手将胳膊放到了浴缸的边缘,有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进。”
门被缓缓打开,盛助理脱下了外套穿着白色衬衣,手中拿着睡袍走了进来。
他仿佛不经意间的抬头看了过去。
精油的香气,红色的花瓣,被温热水气蒸腾的带着红晕的苍白皮肤,还有那湿漉漉的仿佛蛛网一般搭在肩头的黑发,俊美的面上凝望过来的浓绿眼眸。
极具冲击性的色彩在以缭绕的雾气做成的画布上若隐若现。
他垂下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