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他还是先去洗一个澡比较好。
植株密种,绿叶遮眼。
陈厌快速的跑着,身后,是几条紧紧跟着的毒蛇。
细长的芯子吐露,伴随着嘶嘶嘶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为刺耳。
谁能想到,那件砖石做成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只有一屋子的毒虫蛇蚁。
在他打开屋子的瞬间,那些动物仿佛被刺激到了,猛地朝他冲来。
他手中的小刀已经被鲜血浸湿,顺着指缝流出滴落,又被他拿着衣服的下摆接住。
身后的毒蛇紧追不舍,陈厌眼中是仿若岩石般的沉凝。
在跑过一个粗壮的树木后,他一个转身,从另一侧朝着毒蛇冲去。手中寒光一闪,那埋头朝前冲去的毒蛇就头身分离,只有肌肉蠕动着带动身体,仍然朝着前面蜿蜒而去。
依靠着这种突然袭击的方式,陈厌将身后跟着的毒蛇一一杀死。
然后,随着那最后一条嘶嘶声的湮灭,他发现,自己来到了花团锦簇的玻璃花房前,
身后,辉煌明亮的建筑仍然寂静。
陈厌看着那玻璃后面开的艳丽的花朵,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张云弈并没有对黎幸说实话,他没有将江映带到什么地下室,而是极有可能将他带到了这座玻璃花房中。
陈厌看着上锁的花房,走上去,花费了一小段的时间破解了其中的密码。
随着滴的一声,花房缓缓在他的面前打开。
出乎意料的,陈厌看见的并不是被灯光照亮的花朵,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就仿佛,那些花朵只是投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