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画册装订整齐,一看就被人保管的很好。
许迢迢不解其意,接过他手中的簿子,哪晓得一翻开画册,她看到熟悉的吹风机脑壳差点笑出声。
这是什么?
老!猪!佩!奇!
再看一眼,还是老猪佩奇。
很好,确认过眼神,是她摸鱼时鬼画符的草稿没错。
许迢迢一副憋笑的模样,让沈青玉面上的温情顿时冷却了下来。
他声音冷寒:“这些画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他珍藏这些画百年之久,若是许迢迢敢说出什么扎心之语,他真会忍不住抽她。
他出身书香门第,闲来无事也会翻出她的画赏玩一番,然而收藏这么许久都看不出许迢迢画的是什么。
只能从这画上的动物有两只竖起来的长而圆的耳朵猜测或许是兔子。
“没有没有。”
再往后翻,全是一些前世熟知的动物形象。
许迢迢微一细看,却发现每幅画上曾经的她都端端正正的写着:“赠师父。”
许迢迢道:“师叔,我已知道当年是你一直在照应我,我欠你一句多谢。”
沈青玉面冷心热,虽抽过她但也有分寸,从未真正的伤害过她。
沈青玉道:“谢就不必,我只是”
十分后悔罢了。
后悔的是他自作聪明,为他人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