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残酷的战争中剥离神识,热血沸腾,一夜无眠也照样精神抖擞。

索性无事,许迢迢干脆强迫自己继续修习画灵之术,她有预感,画修一脉往后或许会有大用。

许迢迢有了新的感悟,这回画起来顺畅许多。

待到日光升起时她画了一半有多,直到无忧来唤她晨起练剑她才醒过神来。

再见无忧,她不免有些恍如隔世之感,幻境一年,外界一瞬,一夜的金戈铁马,能与谁道?

不过她完全不需要多说,无忧从她的剑招就已知觉了一切。

今日的许迢迢剑术提升极快,一些多余的花架子都没有,出手皆是杀招,且极为凶狠,完全是护住要害之后不要命的打法。

二人练剑完毕,无忧奇怪道:“迢迢,昨日你招式还没有这般凌厉,怎么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个人?”

再仔细一端详,她眼中似有戾气,气息锐利压抑,就像是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般。

无忧有些担心的望着她。

许迢迢不便说自己去千年前体验了一把仙魔大战,这些全是她一次一次“死亡”换来的经验。

“昨夜突然有些领悟。”

许迢迢想起一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片脩蛇鳞片递给无忧,道:“这是玄修的鳞片,坚硬无比,可熔入剑身。”

她本来计划好赠一片脩蛇鳞片给姬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