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心,你当年是如何勘破男女情爱的呢?”

曲莲殊难得想听和尚讲禅,却见琢心从袖中摸出个圆滚的木鱼递给他:“勘不破,所以此世渡劫来了,这个给你,没事敲一敲,清心明性。”

琢心说的认真,曲莲殊不由嘴角一抽,连低落的情绪都不见了。

去青丘敲木鱼,认真的吗?

被他的妖王老父亲看到了是属于会把他吊起来打的程度。

曲莲殊没有半点接过木鱼的意思,反而好奇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此世转生是为渡情劫,难道渡完便可飞升?你那相好的女子是谁?”

琢心摇头道:“实不相瞒,我继承了某位旧识的三千情债。”

“三千?”曲莲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情债还能继承?”

“千年过去,三千应该只是虚数,剩下的也需好生安置。”

曲莲殊越听越糊涂,只当琢心在幻境中受了刺激胡言乱语。

三千情债,就是合欢宗最浪荡的妖女也没有这么多的情丝。

二人鸡同鸭讲一阵,曲莲殊顶着上好的月色与他对坐半晌,才道:“我择日要回青丘一趟,我不在的时间烦请你替我照看迢迢。”

琢心没有说话,曲莲殊就当做是默认了。

他起身告辞离去,并未回头,故而也没有看到琢心在夜色下自脖颈向上一路蔓延的黑色纹路。

那厢,许迢迢告别了曲莲殊一夜未睡,满脑子都是梵心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能让魔族退回困魔渊后面偏安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