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
“你画的原来是我吗?”
这未免也太抽象了吧。
连许清宴和纪泫之听完都沉默了。
“迢迢,我没见过你,这是我想象中的你。”
“此去生死未定,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未曾见过你的容貌。”
许迢迢听着他如遗言的交代,忍不住道:“曲道友,此去你记得顾好自己,依你心意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无法介入其中,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改变历史进程。
曲莲殊本应该主动答应梵心,结果变成了在她的劝说下才答应梵心。
现世中曲莲殊应该在这场战役中活下来并为梵心敛骨。
现在,她害怕因为她的出现,幻境中的师父会死。
曲莲殊离开医帐去寻梵心的那天,将这些日子画的所有火柴人画像全都送了出去,连萧药都得了他一幅画。
所有画送完之后,唯剩一幅,许迢迢见他郑重无比的在画上添了只歪头歪脑的炸毛小狐狸之后才将画收起。
曲莲殊画的人像估计只有他本人能分得清,但是许迢迢还是隐约能猜到这幅画上的是谁。
萧药红着眼将画收起,与众多医修一起将他送到驻扎的营地外。
她还想一直将他送到前线,被曲莲殊拒绝了。
许迢迢跟着曲莲殊一道,第一次走出医修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