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想不明白其中的因果,反倒因为曲莲殊的反应感到极为愧疚,就好像她在逼自己师父去送死一样。

她只能不停说服自己,这是一场千年前就结束的战事,已成定局,师父大概率不会出事,危险的是梵心。

“迢迢,别担心,你师父好歹是合体期妖修,又是医修身份。后方保命应该不难的。”

许清宴犹豫一下,道:“琢心的神识也在此处幻境之内,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你的幻境单独从幻境中抽离出来,再投放进梵心的心里。”

“能得到梵心的第一视角当然最好,但是他容不下我啊。”

“等等,我想到了,这样吧,梵心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最后把我的神识直接抽离出去投放到梵心那里。”

许迢迢和许清宴商量好细枝末节,才算放心下来。

曲莲殊自己闷了几日,眼看着他马上要与梵心一道奔赴战场,也顾不上生气了。

他开始在闲下来时疯狂画画,画完之后还会拉着许迢迢一道欣赏。

“迢迢,怎么样?”

许迢迢看着纸上男女都看不出来的火柴人陷入了沉思。

她一直以为曲莲殊什么都会,没想到他一点画画的天赋都没有。

是的,这狐狸不管画什么人,画出来的都是火柴人。

梵心画的是最像的,因为他和其他人的区别,脑袋光溜溜,其他人都是有头发的。

“生动形象。”

没办法,不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

许迢迢面不改色的说着违心的话。

“那与你真实的长相相比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