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面不改色的胡扯。

“那么,许甜甜,你就先乖乖待在这里吧。”

江尧甩袖便走,这回他离开的速度极快,许迢迢想跟也跟不上,连门都被江尧给封死了。

她不死心的抽出弱水一剑砍向殿门,湛蓝的剑光轰然冲击着精致脆弱的殿门。

一道紫色的阵法图案顿时亮起,与她手中的弱水猛地碰撞在一起,震的她虎口发麻。

她这一剑也并非全然无效,只见木质的殿门被削成细碎的木屑飘落。

外面的景象透过破开的殿门一览无余,素月银辉,鬼魅横行。

许迢迢破门动静太大,门口一下挤满了带着面具的鬼士。

没有面孔没有眼睛的面具人就这样将她破开的门给填补起来,并且“盯”着她。

这已经是正大光明的监视了。

许迢迢顿时后悔自己方才冲动了,若是不破门,或许她还能偷着用传讯符挨个通风报信什么的。

这下好了,当着这些鬼士的面,她传的话估计能一字不漏到江尧耳朵里。

她与这些鬼士对视片刻,确认他们没有进来袭击的意图,最终还是盘腿坐上床。

她将弱水抱进怀里,试着感应青莲的下落。

冥冥中似乎能感觉到命运另一头与弱水的牵绊正在不断的向她靠近。

她垂下眼,确信姬无悠正在朝鬼市赶来。

他此来是为了追查啖灵兽的事情。

她陷在江尧身边,是危险也是机会,或许下次江尧来时她可以试着打探下有关啖灵兽和琢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