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合欢宗出来的吗?”

许迢迢嘴上不服输,手却乖乖缩回来了,顺带往后退了两步。

她此举确实大胆,她现在还没有和江尧抗衡的资本,不该招惹他。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你我二人同出一门,这几日你跟在我身后穷追不舍,也不曾听你喊过我一声师兄。”

许迢迢哽住了:“你可做个人吧。”

不对,江尧根本就不是人。

“既是非亲非故,你也知道能跟在我身边的是什么人吧?”

江尧突然转过身,对上许迢迢警惕的眼神叫他有些不悦。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

他勾起嘴角,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许迢迢:“想要自由是吗?戴上,你就自由了。”

许迢迢一看清江尧手中之物下意识一个哆嗦,他递给她的是一张空白的面具。

每个鬼士脸上都戴着的,白底血字。

这张面具明明没有字,她却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戴上的话,她手腕上的“希”会变成面具上的希。

从此这面具会变成她的脸,摘下之日便是皮烂骨露之时。

许迢迢轻咳一声,伸手接过江尧递过来的面具,接着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顺手丢进自己储物袋里。

这还不算完,她低眉顺眼故意配合江尧,捏着嗓子道:“江师兄,你这也太不地道了,以前哄着我的时候叫我小甜甜,现在腻了就想毁我容。”

“小甜甜?”

好不容易从她嘴里得了句好话的江尧似笑非笑,并没有计较许迢迢私藏面具之举。

“我小字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