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宴无语道:“反正我本体已毁,器灵也就剩这一缕残存,该还的还了,陵淮道君也已陨落,我不欠他,更不欠他后代,往事休提。”
纪泫之嘴硬心也硬,道:“自古胜者有嘴,你死了还落个邪器的名头,合欢宗的名头脏到现在,说出去也无人可信。”
“你要操纵他得先与他订契,订契需得灵肉贴合,难道当初是有人逼着他爬上我们宗主的香榻不成?”
“陵淮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听到纪泫之在识海中激烈辩论,许迢迢的眼神都快空茫了,被江尧拉着何时从喧闹的人群中回到出来时的小亭也不知道。
“方才从酒馆中出来就见你神思不属,在想什么?”江尧关切问道。
“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许迢迢脱口而出,接着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立刻掩面。
完了,她被纪泫之带沟里去了。
真·道貌岸然的狗男人江尧保持着微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二人面前的石桌中间一道瑶琴琴弦在月光下照的银光生寒。
而此前江尧派出去的戴着“希”字面具的鬼士不见踪影。
“看来你的事比想象的还要棘手。”
江尧意有所指,许迢迢沉下心,不敢想象若是连身为鬼市之主的江尧都找不到的三人会在哪。
要么江尧根本没打算帮她找人,要么是真的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