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多谢江前辈。”

江尧领着她走在人群中,道:“虽然没遇到你师姐,但是我的人应该查到些消息了,我们先回去吧。”

许迢迢漫不经心的跟江尧保持着百步距离,心中却在调解许清宴与纪泫之的矛盾。

“陵淮道君的后人?我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

许清宴自本体被毁之后也已放下了,他叹道:“陵淮道君就是合欢宗宗主恋上的有妇之夫,他确实姓林,方才那男子看来是他后人。”

“等我想想。”

许迢迢回忆一番才想起昔日朝露跟她说起风月画鉴时说过,风月画鉴的最后一任主人,恋慕一个有夫之妇。

利用风月画鉴操纵那个男人亲手杀了自己的道侣,此事天怒人怨,所以引发众怒,合力诛杀了那任合欢宗宗主,并毁了风月画鉴。

“那他不就是苦主的后代?”

关注仇人已久的纪泫之冷哼一声,道:“是个屁,男子其心易变,陵淮的后代是和他后来的道侣生的。”

许迢迢被复杂的关系绕晕了,混混沌沌的差点没跟上江尧的脚步。

幸而江尧及时回转等她牵住了她,她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陵淮看着情深义重,背着道侣招惹合欢宗女修,谁知道惹上了合欢宗宗主,在她因妒杀人后将前道侣的仇记在风月画鉴上,报完仇转头就和别的女子好了,还立下什么天道誓言后代与合欢宗不死不休。”

“这种男人可怕的很,心随前道侣去了,身子还能跟别的女人生下后代呢。”

纪泫之阴阳怪气完,又邀功道:“我手中的风月画鉴残篇就是想办法从他家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