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状似不经意用玉白的筷子戳着兔子尾巴,实则耳朵竖的比手下的小兔子还要高。
她总感觉下一刻无忧就要掀桌子揪住李尚的衣领了,叫我过来又不给我你耍我吗?就你还想管教我,你算老几?
打住,以上暴力的场面皆存在于她的幻想。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姬无悠垂眸恰好看见许迢迢的小动作,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讨喜。
“我想见姬无悠一面,将剑给他,若是他觉得你能执剑了再由他将剑给你。”
李尚难得正经,一点也没有平常的笑模样。
“嘶。”
许迢迢倒吸一口凉气,手下一不小心一个用力直接把手下兔子给戳咳咳咳。
她这是全然的震惊,一是李尚对姬无悠的恐惧他们都有目共睹,没想到李尚竟会提出主动去见姬无悠。
姬无悠与他有生死之仇,他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一定了。
二是李尚对无忧说这样的话,几乎是在激怒无忧。
许迢迢做好劝架的准备,紧张的观察着无忧的表情。
然后她发现,她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怎么回事?这么感情内敛,还是无忧吗?
“是吗?到底是什么样的剑会让你说出这样的话?一把可以媲美青莲的剑?拿出来给我看看。”
姬无悠虽吃惊于李尚的话却并无太大的动容。
他余光看到许迢迢面前的小兔子被戳的惨不忍睹的样子,还有闲心伸手为她换了一只全新完好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