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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内的其余二人尚未反应过来,姬无悠动作已经如行云流水般飞快的收回筷子搁至一旁。
莫名其妙被塞一嘴的当事人一脸懵逼,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迢迢看着李尚嘴里“死不瞑目”只剩个屁股和小尾巴在外头的小粉兔捂住脸。
李尚怒目圆睁,然而在姬无悠的淫威之下还是委委屈屈的别过头将嘴里的小兔子嚼碎咽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
李尚吃完一块糕无语道。
他就算在无忧面前再伏小做低,总是许迢迢的长辈。
这副丢人的样被晚辈看到了哪里拉的下脸,他还是要面子的好吧。
“听说你为我寻了把剑,辛苦你了。”
姬无悠观察一会儿,见他坐着并没有毒发现象,才换了干净的碗碟重新夹了只小兔子端到许迢迢面前。
不明其意的李尚感动的差点老泪纵横。
虽说无忧不是姬无悠本人,但是这行为或许意味着二人的关系有所改善呢?
以往无忧就没把他当人看,随意使唤。
李尚刚想从储物袋里拿出准备好的剑,想到无忧的身份手顿在半空。
他道:“我以前将你认作姬无悠,所以甘愿才听你差遣。”
“后来你坦白你是姬无悠的心魔,我愧疚于我当年做错之事所以想要弥补与你。”
“但是我十分害怕,害怕我会助纣为虐,又像当年一样做错事。”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只有袅袅的茶香一如既往。